到哪里?刘废品说

“的士的士低三下四。”刘废品说,他开的士时最怕两件事:投诉和事故。“如拒载投诉成立,不仅要罚1000元,还须向乘客道歉。黑车则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。”

5月10日17点22分,记者跟随刘废品开着正规的士上路。刚出门,就遇上了第一个客人,目的地是识字岭。

5月14日中午1点半,记者再次跟随刘废品出门跑车,这次他开的是自己的黑车。

5月14日,的哥刘废品(绰号)开着自己的车出了门,这次他开的不是有顶灯的正规的士,而是自己的小车,他准备出去拉几个客。今年以来,他一直在“黑”“白”之间轮回,有时帮人代班开正规的士,有时却开黑的拉客。“开黑车,怕被抓。开正规的士,太辛苦。”天平的两端,刘废品无时无刻不在衡量。在经过精密的计算后,刘废品得出一个结论,“最完美的搭配,就是每个月开十天的士,开二十天黑的。”

“下午5点到8点半,进城的路都是堵着的,的士都在二环城外跑,进城跑的都是生手和黑车。”刘废品说,“堵车车子跑不动,城内都是10元左右的小表。环线外虽然客源少,但都是20元以上的大表。”

上了东风路后,刘废品渐渐将车速放慢,沿着路边缓缓滑行。并将车窗摇下来,双眼不停地扫视路两旁的行人。

到了识字岭,记者看到,这单生意果然花了21分钟,车费17元。而不堵车,只要15元。

“开的士副班时,每天一睁眼就是份子钱。白班200元,晚班150元,一刻都不敢放松。”以晚班为例,一个晚班10小时,从下午5点跑到凌晨2点,运气好能跑到450元。除去份子钱150元,柴油费100元,洗车费10元,盒饭钱10元,一天赚不到两百元。“休息一天,就背负150元至200元的债。”

“这是进城的方向,如不是为了让你跟车体验,我是绝对不会进城的。”刘废品坦言。

记者调查发现,这些也是很多的哥选择洗黑的最重要原因。在记者调查过的近50名黑的司机中,80%都是白的司机转行,所有黑的司机说起原因时,都是一句话,“太累了。”“如有别的选择,谁都不愿跑黑车。毕竟开黑车有风险。”刘废品说。

一出小区,刘废品就上芙蓉路,直奔城内。这是他开黑车的固定路线。“黑车往城内跑,的士往城外跑,这是基本规律。”途经几个挤满人的公交车站,刘废品没减速径直开过去了。“我们从不在公交站台拉客,等公交的乘客基本不坐黑车。”

在放空绕了近20分钟后,刘废品做成了第一笔生意。一家三口站在湘雅路上拖着行李要去汽车北站,刘废品开价15元。到站后,他都没主动要求收钱。直到客人取出行李将钱递进车里,刘废品才收下。“怕被抓。”他感慨,黑车在站里一般不拉客,即使拉客也提心吊胆。

5、联手围剿行动——欢迎报名参加本报“围剿黑车”志愿团,与政府部门联动上街配合执法。

“开黑的则最怕便衣。”刘废品说,吸毒人员和小混混等问题客人也是黑车司机害怕的群体。 “不是正规的士,晚上出城时就不能在警务室登记,被抢被杀都是风险。”他说,这种潜藏在夜晚的危险也让人害怕。

3、招募“平民英雄”——欢迎市民随手拍下能够成为证据的黑车违法运营图片或视频给我们。

黑车猖獗,已是长沙人的共识;黑车绕路、黑车敲诈、黑车抢劫……种种乱象也曾多次见诸报端。但怎样整治黑车俨然成了一个大难题。基于大家的出行安全,基于维护正常的出租车行业秩序,本报推出一系列“围剿黑车”报道,我们期待每个长沙人都能够参与本报的互动活动,一起来围剿黑车。

与开正规的士见人招手才停车不一样,刘废品开黑车时一看到合适的客人,就将车停在客人旁,问“要车不?”;或早早地鸣下喇叭,等客人来问;在特别肯定时,他会上前直接扔一句,“到哪里?”刘废品说,开黑车拉客,首先要脸皮厚,其次要眼力准。

上了芙蓉路,松桂园路口已排起长龙。堵在车阵里,刘废品说:“本来只10分钟的路程,堵车估计20分钟不止。”

2、请你吐槽“黑车故事”——欢迎市民向本报讲述你所遭遇的黑车故事。

1、欢迎“行业深喉”举报——我们请的士行业知情人士提供行业内幕,既设重奖,也为举报者严格保密。

4、将设“的哥沙龙”——欢迎报名参加本报即将举办的“的哥沙龙”,届时我们将邀请市民代表、出租车司机、出租车公司代表、政府工作人员、媒体负责人参与,共商围剿黑车。

刘废品今年44岁。在开了8年的士副班后,自2011年起,开始开黑的,同时还帮的士司机代班。他说,自己转黑就是因为职业病。“的士司机7年是道坎,过了这个年头,职业病就来了。”刘废品细数自己身上的毛病:颈椎病、腰椎病、前列腺炎……

“识字岭、东塘、五一广场、南湖路口、韶山路文艺路口……反正是进城的地方都堵。”刘废品细数城内的几大堵点,不断地分析比对,“堵车时3分钟一跳表,堵30分钟只10元,在城外,30分钟至少能跑二三十元,油耗还低些。”